元娘听了女官所言,目光自然不由停留在金帔坠上,这金帔坠是正经的足金,自然重得很,上头雕刻的是鸾鸟牡丹纹。
因为婚事,她与魏观已经许久未见,但看着婚服上的金帔坠,心中涌起似甜似酸的滋味,不禁怔然。
女官见多了,并不讶然,但面无表情的她眼里还是浮起浅薄笑意。
元娘回过神后就开始道谢,女官则看不出任何情绪地回了句本分而已。
待到试完了,元娘遣了屋里人出去,只留下她和徐承儿。徐承儿迫不及待和元娘说起话,刚刚人太多了,许多贴心话不好说出口。
徐承儿兴冲冲道:“这大宗正司的安排好极了,你如今是高嫁,在成婚的婚服上压一压,回头才不会被欺负。”
徐承儿见元娘只顾着看婚服上的金帔坠,干脆问道:“你如今是怎么想的,要进魏府了,可想着怎么应对了?”
元娘眉一横,昂头说道:“我不怕!那家里纵是龙潭虎穴,我也敢闯!”
是了,她是乡野长大的陈元娘,不是娇滴滴的闺秀,性子里自有一种敢于挑战一切的野性,徐承儿也算放下心来。
她道:“你我是至交好友,我只盼你安好顺遂。”
元娘双手握起徐承儿的手,“我知你的心意,你是我在这汴京里唯一的好友,我会过得很好,你亦是!”
两姐妹在一处话了些家常,也不知是说些什么,却总觉得说不完。
但夜色还是慢慢降临。
徐承儿不得不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