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发呆的这人,毫无疑问便是元娘,她连头都没转,背着手随意捻了块广寒糕。
平日里她最爱吃这个,今日咬了一口便蹙眉,“怎么又是广寒糕?”
家里有两个人要下场考解试,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广寒糕,自己家做来要送人的,旁人送来祝祷能有个好彩头的,元娘都吃怕了。
徐承儿也没奈何,她双手捧着,咬了一大口,口齿不清道:“这可怪不得我,是我娘非要做了让我送来的,你要怪,就去怪我娘吧!”
“那我可不敢。”元娘立马道。
不仅因为惠娘子是长辈,还因着近来徐家阿翁身体不大好,入秋以来,一直病榻缠绵,徐二郎夫妇一家可劲的闹腾,甚至连分家的话都说出来了,大有已经认定徐家阿翁必死无疑的意味。
吵吵嚷嚷的,惠娘子哪能不烦心。
徐承儿也是借机来清净清净耳朵的,想之前去求神拜佛,徐承儿也求了一摞的平安符,都是盼着阿翁能早点好起来。
见徐承儿神色似乎有些消沉,元娘微不可察地叹了气,抱了抱她,“徐阿翁吉人自有天相,再说了,过不了多久,就到了酿酒的好时节,徐阿翁那么爱喝酒,肯定会好起来酿酒的。”
这话是真的。
徐承儿也知道不能太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