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梦到……好些人。”
阮含珍眸子闪烁,眼底深处有些恐惧。
“都有谁?”
阮含珍沉默片刻:“有……有那个人,还有佩兰姑姑。”
顿了顿,阮含珍继续道:“还有之前长春宫的小宫女。”
更多的,还有之前被她差遣,去谋害姜云冉的宫女和黄门,林林总总,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。
都是因为她,或者她亲自动手而死去的人。
阮含珍靠在母亲身边,觉得有了依靠,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。
“还有……还有之前家里的小草和春桃。”
廖夫人叹了口气。
她这女儿,从小被宠得有些骄纵,心性不太沉稳,这点事就经不住了。
“好孩子,怕什么?”廖夫人说,“他们是能复活重生,还是能让你偿命?都不能。”
“若他们真有本事,就会是邢姑姑,而非命丧黄泉,早早离世。”
这话极冷酷,透露着高高在上的漠然,也有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狠辣。
那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,对于廖夫人来说,根本不值一提。
她甚至不能理解女儿的害怕。
怕什么?
那些蠢货早就死了。
“你就说佩兰,本来家里都给她准备好了出路,结果她自己愚蠢,根本没能逃脱,与咱们有何干系?”
似乎是这个道理。
阮含珍听着母亲的宽慰,一颗心慢慢落回腹中,这几日的担惊受怕也似乎已经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