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无论他或是她,似乎都乐在其中。
景华琰动了动手臂,把她搂得更紧,很快就沉入梦乡之中。
此刻,长春宫中,东配殿的寝殿里只有母女两人。
阮含珍终于等到了母亲入宫,非常高兴,这会儿正依偎在母亲身边,说着闺阁时的悄悄话。
廖夫人满脸慈爱,她平躺在床榻上,看着头顶的葡萄缠枝帐子。
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留灯,灯光微弱,阮含珍看不真切母亲的面容。
“母亲,我最近都睡不好。”
阮含珍絮絮叨叨:“我总梦见许多人,许多事,半夜总是惊醒。”
廖夫人面带微笑,可却已神游天外,阮含珍说了好些话,廖夫人都没回应。
阮含珍有些不满。
自幼在家中,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父亲母亲更爱重她,生病了悉心守护,去了清州养病,母亲也一直跟随身边照料。
家里有什么,都先送到她手中,就连阿弟都没有。
对于阿弟,家中人只会要求他好好读书,不允许他有半分玩乐时候。
在阮家,阮含珍是最肆意的人。
她心里明白,母亲爱重她,父亲看中她,她也必要争口气,让阮氏靠她攀上巅峰。
往日里,只要她说话,母亲一定认真聆听,绝不会分心。
阮含珍摇晃了一下母亲的臂膀,道:“母亲?”
廖夫人这才回过神来。
她拍了拍女儿的手,温言道:“囡囡,怎么了?”
阮含珍噘了噘嘴,道:“我同你说了好些话,母亲一句都没听见?”
廖夫人这才迟迟开口:“你是说做噩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