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门婚事就此作罢,今后无需再提!”
——
蘅芜苑。
在肖文珍的逼问下,许之蘅无法,只能将以往在桃源村发生的所有事,差不多尽数吐露了出来。
以往未免让母亲担心,许之蘅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,极力隐下那些搓磨之事,可里正那三言两语间,就勾勒出了她以往艰难困苦的窘境。
肖文珍心疼女儿,又流了不少眼泪。
她不禁开始为女儿担忧。
女儿原已与那冉世子订婚。
可晋王今日当众说出曾与女儿拜堂成亲过,她刚才在旁瞧那肃国公夫妇的脸色,简直黑得堪比灶底烧了数年的锅底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事想必很快就会在京城内眷中传扬开来。
冉世子能顶住压力继续履行这桩婚约么?
肃国公夫妇能不顾那些流言蜚语,迎她做豪门宗妇么?
……
肖文珍心中生出万千忧虑。
偏偏又不好说给女儿听,免得她为此忧心,只兀自回揽月阁暗黯然伤神去了。
许之蘅其实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。
可车到山前必有路,无须提前焦虑些什么。其实她自己对婚嫁之事兴趣并不太大,再加上之前在桃源村与谢昭珩的那段也算不上特别愉快,可为了宽母亲的心,才试着与肖宏业相处、与冉修杰订婚。
就算嫁不出去又何妨,就这么一辈子待在家中陪伴母亲,她也是很乐意的。
许之蘅不想让母亲为此伤神。
亲自去后厨做了碗羹汤,预备端去揽月阁。
结果走到半道,碰见了许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