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望略有深意,将眸光在二人身上流转,他原还有些纳罕,怎得近期谢昭珩上门对弈的次数与日俱增……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许承望脑中闪过些什么。
笑着大手一挥,“蘅儿,今日之事若非晋王殿下,只怕你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,还不快来谢过晋王殿下?”
许之蘅现在的感受极其复杂。
自她恢复身份之后,就一直极力与谢昭珩保持距离,远远望见都要避着走,可也不知是为何,总会因为这样、那样的事儿,隐隐牵连在一起。
多是他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。
许之蘅对此着实有些恼。
可又不得不承认,若非谢昭珩从旁帮衬,事情必定是棘手至极,尤其是这次,要不是他及时赶来,指不定当真要受皮肉之苦。
她并非不识好歹之人。
现下款款上前,螓首低垂,郑重施了一礼,“臣女多谢晋王殿下。”
谢昭珩垂眸,唇边极轻地勾了下。
宛若春雪落在湖面荡开的微漾,又迅速抿灭,快得让人误以为是错觉,融融望着她,略带了些自己都未差距的轻快。
“许大姑娘无须同我客气。”
谢昭珩先是抬手虚扶了扶,而后又别有深意添了句,“以你我的旧谊,本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这家伙!
今日是吃错药了?
明里暗里都意指二人关系匪浅,分明就是特意想让旁人误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