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珩掐着指尖的翠玉扳指,下颌线绷得近乎断裂。
尤记得许之蘅曾说过,若是当真有东窗事发这一日,她必然会将一切都推到他头上。
她倒是推啊!
许之蘅但凡只要吐露出晋王这两个字,其余一切都有他兜着,她必能抽身而退,她怎得却又不推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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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公堂上。
已是一片混乱。
许承望不想让肖文珍在此妨碍公务,正命人将其拉下去。
老镇国公有理有据指出此案的诸多疑点,施压让三司再多搜集些其他证据。
肃国公夫妇按住想要上前理论的冉修杰。
三司官员面面相觑。
吏部尚书正想要拍响惊堂木……
此时庭门忽就被大力撞开。
众人的喧闹戛然而止。
谢昭珩的玄色衣摆扫过门槛,似是裹挟着霜雪冻气,带着冷冽的压迫感,阔步踏了进来,那双星眸扫过堂中,所过之处,众人皆觉一股寒意由尾椎直直窜到天灵盖。
“本案你们不必审了。”
“人是本王杀的。”
谢昭珩短短两句话,就结束了这场闹剧。
语气甚至听轻飘飘的,好似这不过就是件比碾死蚂蚁还小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