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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,那刘瘪三是该死,可她现在若是承认杀人,不仅会让在场所有人都知她险些遭刘瘪三奸污,而且还会让父母蒙羞,受人指责。

就算论定为过失杀人,可以避开惩处。但自此之后,再无名声可言,会犹如个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。

她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。

更加不想让母亲失望,让外祖父操心。

所以现在只能选择第二条路。

那就是抵死不认。

就拼个死无对证。

“那刘瘪三恶贯满盈,平日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,凭何就因把匕首,就认定是我杀了他?臣女没做过这些事,臣女无罪。”

刑部尚书执掌刑狱多年,却也不是吃素的。

他直接道出此案的关窍,“可在这死者得罪的所有人中,除了许大姑娘你,又还有哪个有能力、有动机销毁案宗?对此,许大姑娘你又该作何解释?”

许之蘅脸色发白。

一颗心七零八散落不到实处,嗓子也开始发紧,可就是这样,她也咬死不松口。

“分明是大理寺保管不善,才致使此案的尸体与卷宗缺失,这又关我什么事?何故要将此事冤栽到我头上?”

刑部尚书眼见她如此冥顽不灵,立即沉下脸来,“许大姑娘还如此巧舌如簧,那本官可就要命人上刑了。”

他说至此处,抬眼望向许承望,“首辅大人……您看……”

许承望沉着眉眼,“此乃大人公务,秉公办理就好,无需看任何人情面。”

这便是要袖手旁观,大义灭亲了。

“不可!”肖文珍却没有这么淡定,腾然站起身,径直走下公堂,将许之蘅抱护在怀中,“我看今日谁敢动我女儿!”

隔壁职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