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姑娘,当初这刘瘪三对你寻衅滋事在先,本王这才了结此人性命,也就是本王当时身负重伤,没办法一击致命,只能在其后背连捅了十数刀,后来又将这蹀躞带赠给你防身……”
“许大姑娘倒也是个痴愚的,事已至此都闹上公堂了,却还顾忌着本王要你隐瞒身份的嘱托,不肯吐露实情。”
谢昭珩蹙着眉头,神情颇为不耐,又强调了一遍。
“你们三个也是……怎得也不想想她当时只是个区区农妇,身上哪里会有条如此名贵、镶金缀玉的蹀躞带?那是本王的物件,就连那案宗与尸身,也是本王不欲让此案占用公务,顺手给销毁了的。”
“这就结案吧。”
“这档子小事,也值当你们如此兴师动众,不晓得的,还以为是内阁在议朝政要务。”
三司官员彼此对视几眼,心中还是觉得不甚妥当。
终归还是刑部尚书,揣着心尖,小心翼翼踱步上前。
“此人如若当真是死在晋王殿下剑下,那也算是他三生有幸。只是还容下官多问一句……敢问晋王殿下,您与许大姑娘非亲非故,为何会冒然为她出头?”
说到这个……
谢昭珩漫不经心拨弄了圈指尖的翠玉扳指,眼尾弯成月牙,眸光流转间透出出些狐狸的狡黠。
他闲庭信步,缓缓绕圈走了遭,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挑衅,在冉修杰青灰色的面庞上一扫而过。
“本王与许大姑娘的渊源,可比诸位想得要长远。”
“我们二人,曾是拜过天地,喝过合卺酒的夫妻……”
第57章
“我们二人,曾是拜过天地,喝过合卺酒的夫妻……”
此言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