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食指指着他,呢喃呓语道。
“姓俞的,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?”
“我告诉你,当初是你眼瞎舍弃了我,如今瞧见了么?想求娶我之人,如过江之鲫,那叫一个络绎不绝!”
“……且表哥他那么好,我凭何要同他退婚?凭你这个前夫轻飘飘的一句话么?你今后……认清楚自己的身份,莫要对我的事指手画脚……呜……”
许之蘅醉得有些糊涂了。
这些话语在舌齿间绕来绕去,字字句句都裹着黏糊糊的酒气,含含糊糊说完,又觉胃中一阵翻滚,只趴在桌边,抬起巾帕眼掩至嘴旁。
谢昭珩唇边笑意早已泯灭不见。
眸光深沉得可怕,墨色中翻涌着波涛的寒意。
他只觉自己又被戏耍了一次。
呵,她惯来就是这个德性。
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口蜜腹剑,真真可恨!
罢了。
也是他一时糊涂。
竟会将个醉鬼的话当真。
其实他委实不该再为此女乱了心境。
她今后要嫁给张三也好,李四也罢,除非这门婚事会影响到朝堂局势,否则与他实在是没有半分干系。
无论是民女,还是贵女。
他都不会因为她的身份变换,而另眼相看半分!
谢昭珩心底渐生出些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