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万物都有把握。
可对她好似毫无办法。
无论是以前。
还是现在。
他垂眸觑着她,眸底的冰霜未消,轻缓的言语中却循循善诱。
“再唤一次,谁是你夫君?”
许之蘅仰起酡红的面容,痴痴笑了两声,纤细的脚踝微微发力,踮起脚尖,将染着玫瑰色唇脂的鲜嫩唇瓣,凑到他的面颊上,轻轻啄了一口。
继续在用面颊蹭蹭他的胸膛。
呢喃呓语。
“你是我夫君呐。”
“你是我这一世的夫君……”
谢昭珩此时终于生出些愉悦来,唇角扬起些微弧度,略带了些计谋得逞的狡黠,眉梢也舒展开来,染上几分缱绻的温柔。
世人都说酒后吐真言。
此言果然不虚。
她心里果然始终有他,从未放下过。
“既认定了本王做夫君,那方才为何要答应镇国公府嫡子的求娶?”
谢昭珩挑着眉眼乜她,语中带着强制与生硬,“趁现下还有反悔余地,去,将这门婚事退了。”
听到“镇国公府嫡子”这几个字。
许之蘅的醉意减淡了几分,混沌的眸光在流转间,恢复几分清明,似是终于认出眼前之人,立即由他怀中挣了出来。
瞪圆了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