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底泛着抹极清极浅的笑意,却只板着一张脸,煞有其事般,做认真思量装。
“行,那我到时试试。”
“光只是试试怎么行?那必得想尽一切办法,抱着破釜沉舟,同他鱼死网破的决心才是。”
丁翠薇直起身子,挺挺胸脯,望向他的眸光中充满莫名的肯定,“夫君,我信你不会负我的。”
这话显然与二人的最终结局相悖。
俞泽脸色霎时沉冷,眸底透出些死灰复燃的冷寂,只随意寻了个借口,径直踏出了房间。
虽说没得到更合心意的反馈,可丁翠薇也知自己确有几分胡搅蛮缠,所以倒也不介意,只继续坐回椅上,又拿起了方才撂下的针线活。
其他的家务农活,丁翠薇样样在行,唯独对刺绣不太擅长。她这双扬锄头挥镰刀的手,拈起针线来,莫名就异常吃力。平日里的水准,仅限将两块布料完全缝合。
若要要求针线有多细密,图案有多精美,那就属实有些为难了。
所以只两个香囊,着实花费了她许多功夫,好在这日夜里,终于大功告成。她立即将其献宝似的,递送到俞泽面前。
“终于绣好了!这正面绣的是并蒂双莲,反面绣的是戏水鸳鸯,我还特意在里头装了些气味好闻,镇静安眠的药草,夫君你瞧,喜欢么?”
或许是以往见惯了那些精美绣品,现在乍然瞧见这两个配色鲜艳、阵脚粗陋、极其挑战审美的丑东西……俞泽实在没能忍住倒抽了口凉气。
不是?
她确定那绣的不是野草野鸭,而是莲花?鸳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