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泽忽觉头疼。
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,他也只想着如何糊弄过去,便只默默挪开目光,极其违心夸奖了几句,而后就将其塞到枕下,直到眼不见为净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夫君既然喜欢,那今后务必得记得戴啊!”
“……熄灯睡吧。”
——
又在家中憋闷了两日。
丁翠薇终于待不住了。
俗话说只有千年做贼的,没有千年防贼的。
眼见曹家好似没再闹出过什么动静,丁翠薇决定去镇上探探风,她为此特意乔装改扮了番,还照例将俞泽的那套蹀躞带戴上了,毕竟里头砺石、佩刀、指南针都有,样样小巧精美……她后来无论上山采药,还是摘果择菜都将其带着。
听说曹安已离开桃源镇,丁翠薇彻底安了心。
她只以为或是当日俞泽那番话,让曹安彻底放下了执念,今后再也不会来纠缠了。
丁翠薇不再躲躲藏藏,由陋巷中仄身而出,顺道去医馆取药。苏大娘揉了好几次眼睛,才将她认了出来,碰巧医患不多,便拉着她在药柜前说话。
苏大娘首当其冲,就压低身子凑近,问出了那个她最好奇的问题。
“……果然是新婚燕尔甜如蜜,瞧你这红光满面的…不必害臊,这就同大娘好好说说,他在榻上表现究竟如何?若是丝毫不知怜香惜玉,那也是不行的…”
提起这茬,丁翠薇有些扭捏。
可在此事上,她确有几分疑惑,也实在没有诉说的人,恰好苏大娘问起,便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