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胳膊拗不过大腿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你也无需在我这颗树上吊着,虽说如我这般貌美又可人的女娘少见,可这世上也并非没有,你到时候好好让媒婆寻觅寻觅,再另讨一房便是……”
说到此处,丁翠薇语顿,狭着眼睛望他。
虽说冷冰冰的现实就在眼前,可女儿家的心思千回百转,总是正话反说,期盼中男人能在此时作出副痴心不改的模样,最好能说几句“绝不弃你”的甜言蜜语。
可俞泽呢?
这人也不知是不解风情还是怎得,竟就直接点头应了。
“好,一起尽依娘子所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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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翠薇被这话噎住,倒抽一口凉气,面上神色比染缸还精彩,她有些不敢相信,将手中针线活搁下,扯着脖子道。
“不是?咱成亲时可说过要同甘苦共患难的,你岂能遇上些波折,就将我抛诸脑后,立马预备另娶她人?”
“此乃夺妻之恨,可是要不共戴天的!你能咽的下这口气?”
丁翠薇气得腾然站起身,来回踱了几步,甚至开始绞劲脑汁想办法,“就算不能强攻,却还能智取。你之前不是说京中有那劳什子国子监,检什么院么?你寻去那处,求他们替你做主,将我由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呐!”
俞泽就从未见过如她这般翻脸比翻书还快之人,一人分饰两角,正话反话都让她说尽了,简直比看戏还要精彩。
大多时候都很聒噪,偶尔倒也生趣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