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麻烦不麻烦,我们就是开幼儿园的嘛。”江初月简直眉开眼笑,“您放心去忙,把心放在肚子里。周末来接他们的时候,我保证他们全须全尾。”
沈女士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点有点深意的笑容。
“全须全尾?”何年也重复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江初月弱弱地问。
“你做不到让他们全须全尾的。”何年说,“他们是小人参,只要他们掉头发,变回原形的时候就等于掉了‘须’和‘尾’。”
“……”江初月有点窘迫,又忍不住瞪他,何年则回以无辜的眼神。
沈女士忍俊不禁,“我会把心放在肚子里的。”
沈女士一离开,江初月就对着新鲜出炉的新学生摩拳擦掌,准备大展宏图。
结果小双一直看着妈妈的背影远去,直到看不见为止,接着一言不合大哭起来。
大双想安慰妹妹,结果还没说上几句话,听妹妹一直哭着喊妈妈,自己也心里一酸,跟着哭了起来。
咪咪一向是情绪最稳定的,见到之前一起玩过的小伙伴们哭,走过去温声细语地同他们说话,想分散他们的注意力。
结果这下好了,早上本来就不高兴的言言觉得最好的朋友抛下她去和别人玩了,一屁股坐到地上,加入了哭嚎的阵营。
咪咪左看看右看看,哪边的忙好像都帮不上,好像反而给大人添了麻烦,手足无措,也小声抽泣起来。
一时间幼儿园里哭声震天,活似人间炼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