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腹豪情壮志的江初月:“……”
“我可以加入他们吗?”她转头问何年,“我坚强不起来了。”
实在是好日子过惯了,她都快忘了在人类的幼儿园里就应该是这幅场景才对。
何年当然没有让她跟着一起哭,虽然他相信江初月真的能说哭就哭。
他把明显借机生事的言言领到一边,率先对她进行思想教育工作。
“你为什么哭?”
“我不高兴!”言言立刻抽噎着回答。
“那为什么不高兴?”
言言的小聪明一抓一大把,她眼睛一转,并不说实话,只嘟囔,“爸爸不回家。”
可惜她的小心思何年一眼就能看破,他对她的卖可怜行为不为所动,“这个问题我们早上已经说完了。言言,你说实话,为什么哭?”
言言知道实话不能说,因为老师肯定要批评教育她,水汪汪的眼睛转得飞快琢磨借口,一时间连哭也忘了。
何年啼笑皆非,只是脸上仍然保持严肃,“你又想咪咪只和你玩,是不是?”
“老师你怎么知道?”言言脱口而出,接着自觉失言,用小手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“老师也不再和你说这是不对的了,估计你也听不进去。”
“我没让他只和我玩!”言言想出了为自己辩驳的话,“上次我们都是一起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