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又走了。”言言嘴撅得能挂上油瓶。
“过几天你爸爸就会回来的。”江初月边系安全带边安慰她。
“不会的,每次都说回来,一个月了他才回家一次。妈妈还总骗我。”
江初月知道她说的是事实,一时无言,倒是她旁边的咪咪主动安慰她说,“可是你总是有机会见到你爸爸的呀,我从来没见过我爸爸妈妈。”
说这话时咪咪一点也不难过,他只用真诚的目光关切地看着言言,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目睹这一切的江初月:“……”
一时之间,她也不知道该对咪咪心生怜爱,还是该对他这种舍己为人的善良而感到感动了。
言言愣了一下,倒也觉得自己没那么难过了,但却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。
她也想安慰一下没有父母的咪咪,却觉得咪咪好像真的不需要安慰,憋了半天只能说,“我们来玩吧。”
这个小小插曲就看似很快地过去了。
抵达幼儿园的时候江初月照常先下车,好监督言言和咪咪——主要是言言好好下车,结果她一打开车门就愣住了。
站在幼儿园的墙前面的正是一手领着一个小妖怪的沈女士。
于是二十分钟后,幼儿园目前的所有成员和沈女士一家三口一起坐进了会客室。
“本来想先跟你们打个招呼,过几天再送大双小双过来的。”
沈女士喝了一口何年递过来的茶,有些歉疚的说,“只是今早家里忽然来了急事,而且我和他们爸爸要忙上至少一周,只能临时把他们送来了。真是麻烦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