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东厂,吕默咬牙切齿:“你忘了老师为什么被下狱?为什么险些丧命?都是被那些阉党构陷!”
“老师策动此事,就是想推改田,剜除东厂毒瘤,何错之有!我有什么理由阻止!”吕默紧抿着唇,“午门上书虽是飞蛾扑火,却是诸臣的一片拳拳之心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飞蛾扑火,那为何还要去扑!”玉来福胸中罕见的燃起一腔怒火,两眼炯然,
“你冒着大不韪之罪将曾老师救出牢狱,为的就是让他再带着万千朝臣和学子一起死吗!”
玉来福带着气势朝吕默逼近了一步:“还是说血流午门,以卵击石,是什么值得千古书写的傲事?!”
吕默让他斥的一时没说上话。
吕默坚持道:“老师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。老师授业于你,你知道老师的脾性,也该支持老师的决定。”
“老师授我诗书,教我仪礼,对我有启蒙教导之恩,我尊敬他、崇拜他,但并不代表我认可他的所有。”玉来福字字掷地,
“殷玄登基后,老师身为三朝老臣,不扶持君父,反倒言辞犀利,态度偏激,若非老师有搅动前朝不安之嫌,殷玄何至于因为几个宦官将他下狱!”
“罢朝,闹事,挑战帝王权威。吕默,你们这是要谋反。”
最后几个字猛戳了吕默。
吕默肃然昂首:“吕默忠国忠君,绝不会谋反!但吕默,忠君不忠人,若是有更贤德之人登位,吕默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忠君。”
玉来福质问:“你口中的贤德之人是谁,慎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