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默中肯道:“慎王为人谦恭和善,比之殷玄的阴晴不定,的确更适合成为一国之君。”
玉来福嗤笑:“吕默,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,满朝文武,都存着你这样的心思,君父怎能不倚重宦臣。东厂虽是一群走狗,却实实在在的忠于殷玄,为他效力,是你们逼得殷玄不敢废除东厂,自断后路。”
“至于慎王那个癫公,比之殷玄好到哪里。”
吕默胸中窜起一股无名之火:“你为何会维护殷玄?他折辱你,你还要维护他,玉清源你脑子进水了!”
玉来福道:“我很清醒,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平心而论,你若在慎王手下行事,早都死了千百回了。殷玄容忍你不敬的言论,依然重用于你,足以说明他绝不昏庸。”
不仅算不上昏庸,玉来福甚至觉得,殷玄可称勤勉。
至于殷玄是否折辱了一个奴伎,实在微不足道,不能算作是评价君王的标准。
玉来福其实想不通,为什么老师,吕默,包括他父亲在内的许多人,都对殷玄抱有极大的偏见。
吕默气急而笑,曾老师的做法吕默也并非十分的赞同,但最让他难以接受的,并不是玉钦反对午门上书,而是玉钦对殷玄的态度。
他以为玉钦该是最恨殷玄的,字字句句却都在维护那个欺他身的男人。
吕默气的头昏胸胀,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:“可殷玄是蛇子,是妖孽所生的孽障。你没听说过么,蛇子登基,必将祸国殃民!”
“吕子肃。”玉来福正声叫出吕默的字,他已许久没有这般正经的喊过吕默的字,他难以理解的将目光投注在吕默身上,有力的吐出三个字,“你荒谬。”
吕默差点承受不住玉来福的目光,随着这三个字一下从昏头中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