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玄拍拍玉来福的侧臀:“添墨吧。”
玉来福起了身,却没着急往墨砚里添水:“奴才服侍陛下歇息一会吧,陛下这样强撑着,折子批不了几本还拖垮了身子。”
这话只有玉来福敢说,如果换了别人,大约已经让殷玄斥出去了。
殷玄此刻也的确头疼的厉害,点头随玉来福进了里卧。
身子一沾着床,殷玄的眼便如何也睁不开了,说话的声音都气弱了三分:“陪朕躺一会。”
玉来福侧身躺在殷玄身侧,殷玄一只手搂在他身上,含糊道:“最多半个时辰,叫醒朕。”
“是,陛下安心歇一会。”玉来福话音还没落下,殷玄那边已传出沉稳的呼吸声。
他的确是累了。
曾荣是两朝老臣,势力不可小觑,殷玄虽行事强硬,却也是因为新帝登基,根基不稳,不得不用些手腕震慑前朝。
玉来福用手指轻柔了一下殷玄紧皱的眉心,探身扯过一角锦被来盖到殷玄身上。
外间响起开门声:“陛下……”
玉来福听见动静撩帘出去,是潘全送了奏折进来。
桌上那山高的折子还没批完,又送了新的来。
玉来福伸手接过潘全手里的托盘:“陛下休息了,公公交给奴才吧。”
潘全轻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也就只有你,能劝动陛下小睡一会,这几日陛下几乎日夜不眠,就为了前朝那几个逆臣贼子。”
玉来福没有多问,潘全摇了摇头,轻轻关上门离开了。
潘全走后,玉来福将托盘里的奏折整齐摆在殷玄的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