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住的这地方很局促,也没什么隔音可言。方才这番对话,只要耳朵没问题,应该都听见了。
玉来福强笑着转身,迎上几张震惊石化的脸。
殷玄的目光从玉来福的脸下移到他小腹:“你怀孕了?”
“奴才没有。”玉来福义正辞严,“陛下,坚决没有。”
殷玄看了看他手里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。
玉来福忙解释:“这个是奴才嗓子不适,去药房要的一碗贝子汤,可不曾想那位老先生耳背,听成了避子汤,这才闹了场笑话。陛下,误会,都是误……”
话没说完,玉来福胃里突然绞起阵酸痛,弯腰在墙根干呕起来。
在场之人再度睁大了眼。
玉来福边吐边摇手:“不是……不是你们想的那样……”
他只是吃了把不知名的草药,轻微中毒了。
但他越急着解释,胃里绞痛的越厉害,冷汗频下,头晕眼花,扶着墙站不直身子。
潘全联想起方才玉来福说他身子不适,他只以为玉来福在装病,却不想是……怀孕了?
潘全怀着满腹的歉意上前去给玉来福拍背:“你这孩子,怎么不告诉咱家实话,咱家还以为你是装的,让你跪了好半天……”他真该死啊!
玉来福吐得两眼泪汪汪,不不,他除了骨折是真的,其他真的是装病。
潘全一脸关怀:“怎么这吐得这样厉害,这可怎么办?”
玉来福按着腹部,艰涩的说着几个含糊字节:“太……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