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叫太医,就该吐白沫了……
殷玄拧着眉上前打横将人抱了起来,冷声:“叫太医!”
玉来福在床榻上缩成一团,隐约听着他屋里一阵嘈杂,然后殷玄扶起他,捏开他的嘴给他灌进去一碗汤药,他便趴在床边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,身心骤然通畅。
他昏睡了一觉醒来,天已黑透了,殷玄还没走,坐在他床边。
玉来福嘎嘣又把眼闭上了,打算装睡到殷玄走了为止。
殷玄冷声:“别装。”
玉来福也是头一次见后脑勺长眼的人,根本就没回头看他,也能发现他醒了。
玉来福只好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:“奴才没事了……想来太医也跟陛下说了原委,今日闹了场笑话,陛下见笑。”
殷玄语气缓缓:“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玉来福真假掺半的胡说八道:“就今天晌午,我去药房的时候,见……见那草药模样可爱,就抓了两把尝尝味道。”
殷玄微微挑起一根剑眉:“朕说你怀孕是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玉来福突然听不懂人话了,怔了好一会,发出一声:“啊?”
殷玄端的一本正经:“太医说,不排除怀孕的可能。”
玉来福震惊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位太医。
太医脑壳机灵一转,慷慨激昂的胡说道:“是是是,古往今来虽没有男子怀孕的先例,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也没有说男子就一定不能怀孕。公子或许就是书中所说的雌雄同体,可承接天意,孕育子嗣,开创我朝先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