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来福寒毛快炸起来,他不知道殷玄怎么猜到的,只觉得殷玄实在聪明的让人害怕。
玉来福面上不动声色的含着笑:“奴才怎有陛下这般威武力气,能轻易将东西捏成粉。”
“朕也想不明白,”殷玄掐着玉来福的两颊,“朕跟你到九汤山慢慢的说。”
玉来福强撑着笑容,后背却爬上一层寒凉。
他丝毫不觉得殷玄留着他的命是舍不得他死,正相反,殷玄只是想留着他的身子,慢慢的折磨死他。
气氛凝滞之时,一道敲门声打破沉寂。
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朝角门看去,就听门外有人压着嗓子道:“小公子!小公子,老汉给你送药来了!”
殷玄瞥向他:“病了?”
玉来福嗫嚅了几下,选择了闭嘴不说话。
殷玄松开他:“去开门。”
殷玄盯着他,玉来福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,郑老先生从食篮里端出一碗黑黝黝的汤药:“药好了,你趁热喝。”
玉来福忙接过来,生怕他说出什么惊人之词:“我知道了,谢谢您,您先回去,我改日一定再去拜谢!”
老先生叮嘱道:“这药起效快,大约一刻钟就有反应,会有些疼你且忍一忍,堕胎嘛,都是这样。”
玉来福如遭重击:“不是,不是这样,您真的听错了,我一个男人怎么会怀孕呢。”
老先生声声响亮掷地:“男人怀孕是什么稀奇事吗?老汉在这宫里几十年了,听到比这稀奇的事多了去了!蛇都能怀孕生子,男人为什么不能!你就莫跟老汉嘴硬了,你放心就是,老汉嘴严的很,绝不会给你说出去。”
“老汉还有几服药赶着回去煎,就不在这陪你了。”临走,老先生又转身指了指那药,“一定趁热喝。”
玉来福脑壳嗡响,堪堪扶着门框,思索了许久是否一头撞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