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也只好叹叹气,起身披了外衣,坐在燕儿床边,而后示意朱砂可以去了。
实际上,这会去叫少爷也是个极冒风险的举动。要不是实在担心燕儿烧上一夜会不好,朱砂无论如何也会等到少爷晨起的。
可燕儿一烧起来,她用了冷水擦洗和敷面各种办法都收效甚微。
说句不好听的,万一就是今晚燕儿烧坏了脑子,谁又担得起责任呢。
夜间睡觉的时候,院里自然是锁门的,但是朱砂带了钥匙,悄悄的进去了。
今天值夜的是碧玺,她觉浅,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,还吓了一跳。
“碧玺,是我。”朱砂知道这样黑灯瞎火的,挺吓人的。
碧玺听出是朱砂,这才放心,也知道肯定是有事,但还是埋怨道:“少爷都睡了,什么事情这么急。”
“去点灯吧,我来叫少爷。”
见朱砂不说,碧玺也没纠结,摸索出火石,点燃了一根蜡烛。
“少爷,醒醒。”
燕儿用点燃的蜡烛在床边晃来晃去,而后轻声唤他。
徐允洄其实刚躺下还没睡着,他看起来十分清醒。
朱砂见状,也没急着开口,只将烛台稳住了,静静等着少爷开口。
“有什么事?”
“燕儿今日去看了行刑,回去就发热不醒。奴婢不知怎么处理,任她这么烧着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时候烧起来的?”
“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