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淡淡笑,雁惜掰他下巴,“你快说话”
他柔抚她的头,与自己额贴额,笑答:“不是动手,是狂揍。”
雁惜眨眼的速度快了些。
凌寒鼻尖擦过她肌肤,“我忍他很久了。但他连你半个正眼都没得到,实在差劲。我也没那么小气,再有下次,最多使使绊子、玩玩阴招,让那小子搞搞清楚,谁才是真正配得上你的人。”
雁惜捏着他耳朵笑,“小气,你还说不小气,我看你的醋坛子都要飞到天上去了——”
凌寒叩手摁她,强势地再落亲吻。
男子热息扫在她脸上,雁惜咯咯直笑,他像被激起了胜负欲,要在这件事上让她臣服,变换角度、轻重,一丝不苟地撩拨她。
雁惜喜欢他的讨好,没一会儿就软了力气。凌寒稍微停下,嘴角扯笑,闪过一丝狡黠,“多吻几次,我就把陈醋坛子盖上。”
雁惜心情好,顺着他的话问:“几次是多少?”
凌寒凑近,眼中藏起的幽深似乎要把她吃干抹净:“数万。”
冰灵掩闭房门,冷封千年的热烈不断涌泄。
雁惜勾紧了他的脖子,凌寒锁稳了她的腰,彼此依恋,以吻示爱,尽管体温不断蹿蹭,他们却仿佛怎么亲也亲不够,怎样抱都抱不满,一路撞斜了椅凳、扯歪了桌布,跌跌晃晃,靠向了软床。
怕她磕碰,凌寒双臂挡护了所有可能显伤的位置,待雁惜完全陷进被褥,他才小心翼翼地撤了手。
雁惜却拉他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