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用力回吻她。
唇瓣较劲,气息缠绵,分明只是几个时辰没有说话,他们却好似隔过了万水千山,数年数月都未见一面。那心中纠葛和爱恋都在亲密接触的瞬轰然炸开,极致的占有欲和倾诉欲越吻越浓,思念、心疼、懊悔和自责纠缠一处,时重时轻,让人魂不守舍、肝肠寸断,只有对方的气息、彼此的回应才是救命解药。
雁惜情愫飙涨,各种难言的心绪都被他的温柔包裹,一时感动,流出热泪,凌寒心颤着疼,怜惜地吻她眼周,亲得她发痒,雁惜逐渐笑出了声。
凌寒亦是心动,陪着她傻笑一会儿,再度拥紧了人。
“不要再推开我,不要背对我哭,不要不理我,不要不看我,雁惜,不管发生什么事,不要这样惩罚我。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打我骂我都可以,就是不要一走了之,可以吗?”
雁惜环紧他的腰,“我当时气那四人的伪善,也气自己没早日发现,就恼羞成怒我没有想要推开你,可是当我反应过来,已经”她深深闻了闻他的味道,“我很自责,也怕你生气,可你站在那一动不动,也没有表情,我突然就”
“我知道了。是我不好,我以为这样会冷静一点,却让你失落。不会有下次。不管发生什么,我绝不会再离你那么远——”
雁惜又亲了他的唇,轻轻摇头,“我也不会再让你难过,你是不是很委屈,我——”
凌寒顺势吻她侧脸,扶着她看向自己,温柔勾唇:“不委屈了。”
她眸光微亮,他没忍住,又亲了她一下,“没什么委屈的。”
雁惜低眉一笑,向他凑去,主动与他接吻。
浅尝片刻甜蜜,凌寒搂她后腰,揽她更靠近自己,雁惜摩挲他的喉结,“那逍霆子”
“你不爱他。我不吃醋。”
雁惜歪头不信,“可当日在定道帅营,我怎么觉得你随时都想对人家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