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呼吸湿沉,无可奈何地喘了一气。
雁惜娇羞落眸,没一会儿又抬起手,坐在他双腿上,身子倚向他胸怀,脑袋贴靠他颈窝,右手摸他左颊,依依不舍:“要是日日都吵架就好了。”
凌寒眉蹙。
雁惜箍紧他后脖子,把全身的重量都压给他,然后在他右耳根羞答答地笑:“好像吵了架之后接吻、拥抱,比没吵架的时候更舒服我好喜欢这种感觉”
凌寒重重地叹一息,身体极烫,悄然用冰灵压下,没敢再吻她,只把双臂收拢,抱她更亲密:“歪理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雁惜不服,“你没有比之前更喜欢我吗?”
凌寒轻笑,雁惜挠他背,“不准笑,回答我。”
“这么说,之前的你没有现在这么喜欢我?”
“”被他反将一军。
雁惜鼻音微哼,“我之前也很喜欢啊!睡觉都在想,做梦还要喊呢。”
凌寒心颤,五指嵌入她秀发,满眼疼惜:“昨夜喝了多少酒?”
雁惜四舍五入,自豪答:“一杯。”
她抬起头,神色认真:“但你别听只有一杯。那可是我六哥珍藏多年的烈酒好酒,半杯能抵数坛粗酒。我酒量很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