姣瑜投来目光:“一杯倒。你不能再多了。”
雁惜看着床边案几上的玉液酒,嘟嘟嘴答,“哪有一杯,我喝之前还洒了些。”雁惜叹气,“这说明,我连一杯的酒量都没有。”
飒和温吞笑,“小时候大哥让你尝酒,你死活不肯,怎么,现在想练酒量了?”
雁惜掀被下床,垂头丧气地低喃:“酒壮怂人胆,却晕过去了”
姣瑜没听清:“什么?”
雁惜抬眸摇头,抿嘴笑,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“那你为何要喝?”飒和亲切地转向雁惜,“昨夜还一直说梦话——”
“我说什么了!”雁惜立刻激动,姣瑜吃黑子的时候手都怵了怵。
雁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我二位姐姐,我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?”
飒和潇洒挪回去,继续看棋盘,“没有不该说的。只是”
雁惜刻意收了问话欲,等飒和往下讲。
“只是一直在喊一个人。”
“啊?”
姣瑜落下最后一颗白子,此局为平。飒和宽和点头,“棋艺又见涨了。”
“二姐谦让。”姣瑜答完,站起身来面对雁惜,神色无动,声线却有温温的起伏:“那个蛟族将军。”
雁惜心虚地点点头,装作不在意,磨磨蹭蹭地穿衣裳,姣瑜、飒和也收拾了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