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把脸喝成猴屁股了,足以见得这回有多认真。
雁惜可不愿跟那固执的小子多讲废话。
但光是顾着单泉溪,她想都没想就对凌寒上手了。
这个冰块脸,偏偏还真由着她拽罢了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两人落地,从山巅一侧到了另一侧,雁惜不自觉地抓抓双手,凌寒却没有多提,反而轻声发问:
“那位上神,可是遇到了什么事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自郜幺感应阵定位之后,他便再没有出现过。你的兄姐也并未多问,今夜,我却在这寒凉山巅与他相遇,甚至,还有那几瓶酒。”
雁惜摊手,刚从四渡峪出来,就快马加鞭地回蒙蠡原,方才还御风疾跑,不免疲惫。
她随意找了块空地,落身躺坐,双手撑在腰后,“可能情关难过。”
雁惜懒洋洋地笑。尤其是单泉溪这种偶尔固执得认真的人。
树墩在身后几步,雁惜退了些距离,让腰背舒舒服服地往后靠,心情也顺畅许多。
“你呢?跑这么高、这么远,是为了什么?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因为那里是芜蓬吗?”雁惜不假思索,话出口了,才后怕会不会有一丝不妥。
“不止。”凌寒坦然道,音色平静。
雁惜心血来潮,勾唇打趣,“那是不是还因为我用对抗之灵受了些痛楚,你疼得睡不着?”
女孩眼眸晶亮,笑意盈盈,凌寒不动声色地别开了眼神。
雁惜见他不答,也没太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