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看了看手中之物,没有说话。
单泉溪陶醉地笑笑,接着讲,“仙家万人,为求千年星月酒的数不胜数,千金万金之价,只要能得,买者绝不犹豫。不过,你猜怎么着?那付氏颇有气节,不加价、不加量,每日只售二十瓶,一瓶只卖三十文,先到先得。你说说,这是不是太过有趣了些。”
“确实有趣。”凌寒轻声答。
单泉溪却并不在意凌寒这不冷不热的反应,撩手幻出新的酒瓶,又要往嘴里送。
这时,紫色的柔光靠近凌寒,未见人,先闻其声:
“大晚上的不睡觉,你俩竟在此处吹冷风。”
雁惜现形,一下夺走单泉溪的酒,“脸红成这样,你到底是喝了多少?”
她瞅见凌寒手中之物,稍稍皱眉,“你还陪他喝?”
凌寒微顿,任由雁惜拿走酒瓶子,没有多话。
“又喝不醉。”
单泉溪想拿回来,雁惜却侧退两步,站到凌寒身边,把酒瓶子藏到身后。
“你答应让了茵了凡跟着去芜蓬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雁惜斩钉截铁,“她们一个没化形,一个法灵不够,倘使遇到危险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你好好护着她们就行。”单泉溪稍显抱怨,“就剩那一瓶了,给我。”
“除非这事儿你不插手,我说了算。”雁惜偷偷将酒液替换成药汤,并不退让。
“行行,”单泉溪漫不经心地应下,雁惜两手一挥,转头拽着凌寒就跑。
御风而飞数百米,冷风吹得人清醒,虽只须臾的功夫,雁惜双耳就开始发烫。
解醉汤一喝,单泉溪肯定要嚷几句。
那家伙看上去大大咧咧,唯独在那件事情上别扭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