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围一个月了,他们没想真打,便是打,那群老爷兵也不济事!这大雨之后雾气昭昭的,他们老实得很,来吧,放心吃喝!”
“听说朝廷派了西北的严将军来,恐怕不是好事!”
“他是单枪匹马来的,一个人都没带!能使得动那些老爷兵再说吧,你怕个球!”
众人细想也觉有理,五六个人这才凑在一处,选了个干净石台,摆开酒水菜肴,酒满上,可杯子刚碰到一处,竟相继脱手碎在石台上,人也直直倒了下去,颈上冷镖寒光闪闪。
五条黑影从树上翻身落下,陆离晃晃脑袋朝几个弟兄道:“换了衣服,跟我去掏心!”
黑山寨库房里,一个中年书生模样的人,正在清点账目,银票、金玉,一样一样报给黑山豹听。
五大三粗的黑山豹眉头紧锁,一脸阴沉地摇了摇头。
先生不解:“这些抵得上一个县令十年俸禄,还不够么?”
“不是不够,我是怕他不收。以往这位骆先生帮我们摆平官府,给多少都会照单全收,可这回,我总觉我们要被献祭了,便是倾尽所有,怕也保不住寨子,甚至……保不住命!”
那先生心里咯噔一下:“可、可劫官仓,正是骆先生的意思啊……”
“正因如此,我们才要被灭口!朝廷派了人来,怕是……”
“你这叫与虎谋皮,自作自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