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玉闭了眼,颇觉这话招恨。
他絮絮地:“叶氏之事,确然是我对不住她,可马侍忠和钱玉楼绑架文山郡主,实非我的授意。我今日遭此种种,定是老九在背后搅弄,搬倒我,便再无人有资格与其争大位!”
她试探道:“那殿下,要坐
以待毙么?”
未得到回应,却觉小腹升起一片湿麻热意,他一寸寸吻过,含混着道:“便是我想闭眼听天由命,母后和长公主以及那些党附之人,也必不会引颈就戮,瞧着吧……药呢?”
浮玉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,他在这等事上似有瘾一般,特别是坏了之后执念更深,手段颟顸,甚至超过她在宜春坊所学。
她颤颤提醒:“于情于理,亦或是维系表面祥和,殿下今夜都该在王妃那里……”
他不抬头,只是动作愈发恣意,“无碍,她不在意,药给我,那些东西也都拿来!”
端王的大婚之夜,王妃枯坐半宿,花魁浮玉一夜玉碎,晕了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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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百里之外的珑山,雨后仍是一片潮气,道路泥泞,夜色下水洼泛起片片银光,林中甚至起了雾。工事外的哨岗拎了壶酒招呼附近几个同伴:“喝两口!”
其中一个提醒道:“那山下可还围着官兵!这时候喝酒,被当家的发现会宰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