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摸出她还给他的那串腰佩,拎着顶上扣环吊在她眼前,凉凉道:“这个,解释一下?”
那穗子在梅爻眼前轻轻荡漾,她看向上面紧紧挨覆的两只白玉葫芦,柔声道:“将军讨要,我自是留不住。可我若原样还回去,敢问将军,要如何处置它?”
严彧不妨她有此一问,他自己的东西,如何处置也与她无干吧?
见他不语,梅爻沉声道:“将军或许会将其束之高阁、沉入库房,或者丢了、毁了……对么?”
严彧心头微动,她好似笃定他即使讨回来,也必不再用它了。
梅爻继续道:“那日我从将军腰上解下此物,确是一时冲动,那昭华……”
那昭华郡主缠他缠得紧,她心下不豫便起了胜负心,想也未想便下手了。这些话开了个头,到底没说下去,只道,“它在我手上这几日,我一直宝贝得紧,是……很喜欢的,可既然留不下,也舍不得它有那般结局。”
顿了顿又道,“如此两只,便是遭弃,也不独悲。”
严彧不料她竟是如此解释,听着多么重情重义啊,倒是他小人之心了!
要不是知晓她惯会哄人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,他差点便信了!
他又往前些,微微低头,对上她一双水盈盈的眼眸,问道:“几分真心话?”
她仰了仰头,带了几分委屈道:“将军是否对我有何误会?似乎总不愿信我。”
“我与郡主初识,能有何误会?”
严彧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下那两只葫芦,问道:“郡主自己能分辨出哪只是仿品么?”
梅爻摇头:“自是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