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便是谁都辨不出来才行。
严彧勾唇浅笑:“郡主既能仿出来一模一样的,怎的偏偏喜欢别人的东西?”
“对我来说,你不是别人。”
“哦?那我是谁?小玉哥哥?”
听他这口气,但凡她答一个字,必会引来奚落。
梅爻干脆大着胆子道:“你说不是小玉哥哥,敢不敢让我看看你的后背?”
她记得初遇小玉时,她见过他后背左侧有道剑伤,是新伤又碰到了旧伤,那样重的伤口,她觉得即使好了,也不会完全不留痕迹。
严彧的神色颇堪玩味,满脸刁钻促狭:“你让我脱衣服?”
梅爻辩白道:“你别说那么露骨,我只想验证一下而已!”
他气势陡然变强:“凭什么?你让我脱我便脱,当我是什么人?”
“那你呢?”梅爻毫不退缩,“严将军随随便便上了我的榻,之后一走了之,你又当我是什么人?”
梅爻想着栖云镇那一晚,莫名多了丝委屈。她没说出来的是,若非那双像极了小玉哥哥的眼睛,不用等到李晟抓他,门外夜影几个也早将他砍了,哪里还有后面她拖着虚弱病体救他!
严彧眸色深沉,这件事上,的确是他欠着她。
可话头放在这儿,两厢对视,谁都不肯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