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狗。”
沈厌皱眉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汪汪,乱叫。”
沈厌脸红了瞬,便板起来脸来走到她跟前,单手捏着她下颌,抬起来面朝自己:“我重要,还是他重要。”
秦栀拨开他的手:“这没有可比性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?”
“就像我问你,太后和我在你心里孰轻孰重”
“你之前问过”
“是啊,你之前也问过,我说了,不能比,没法比,你们是不一样的人,与我而言,都重要。”
秦栀绝不会因为沈厌是她的夫郎,而将他摆在无可取代的位置上,而去否认或者压低先前出现在她
生命中,那些不可或缺,曾无数次点亮自己的人,尤其是闻人奕。
他从来都是不可取代的一个。
就算无关爱,他也是很重要的那个。
沈厌把他的不甘和委屈全化作无穷的力气,直至骤雨初歇,他伏在她肩颈处不肯罢休的追问:“如果当初他点头,答应你了,是不是就没有我什么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