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岳明听了心中更舒坦,回府便将这事跟秦熙讲了:“你不知工部多少同僚羡慕我,说我上辈子积德,这辈子享福来了。”
秦熙忍不住笑:“人家分明是揶揄你,你却听不出。”
鲁岳明不信:“大老爷们说话就是说话,没那么多弯弯绕。”
秦熙揽着他的颈,难得温柔小意:“那你怎么回报我?”
鲁岳明脸一热,望着秦熙明亮漆黑的大眼睛,俯下身去,将她放在枕间:“夫人说什么,便是什么,我都听夫人的。”
秦熙啄他唇:“那我还想要个孩子,今夜,你便给我吧。”
帷帐落下,鲁岳明攥了攥拳头,结实的双臂绷的如同遒劲有力的长弓,轻而易举便将秦熙抱在前怀,他的声音也热的发烫,但不乏诚恳真挚,低低的,缓缓的。
“好,惟夫人是从。”
眼见着上元节来临,适逢闻人奕即将启程离开,秦栀难免生出怅然之感,不舍得他走,不接受他走。
就像幼时舅舅他们来京,在秦家小住,每每分别,她总会缠着舅舅和表兄们多住些时日,但分别还是会来,有时母亲怕她闹,便将她遣开,偷偷将舅舅他们送离渡口,她知道时,人都走了,那种难受的心情,她至今都记得格外清楚。
失落,失落,无人诉说的空虚。
“你是不是还想着他?”沈厌擦拭身体时,看到秦栀心不在焉的梳发。
秦栀嗯了声,抬头:“谁?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沈厌哼了下,转身背对着她。
秦栀没出声,少顷,沈厌回头:“被我戳中心思了,所以是真的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