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沈厌咬她一口,眼眶发热:“你就那么不舍得他?”
“沈世子,我只能说,如今的我想和你行周公之礼,只想和你,懂吗?”
“不懂。”沈厌心里窃喜了下,但仍阴沉着脸。
“他曾是我特别喜欢的人,但没办法,他就是不肯喜欢我,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性子,而且后来有了你,我对他的执念便渐渐搁浅,但这并不代表我把他放下。
我依然敬重他,是用欣赏的目光尊他爱他,不是以女娘待郎君的角度,而是像表叔所说,我和他现在是晚辈和长辈的关系,我希望他好,他也希望我好,仅此而已。”
秦栀说的倒是坦荡。
沈厌乜了眼,问:“倘若他现在后悔了,说想跟你在一起,你愿不愿意?”
秦栀笑着把他拉下来:“怎么可能,你不许犯蠢,别去招他,惹他心烦,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,懂不懂?”
不懂。
真正蠢的人是你,连他早就动了心都没看出来。
沈厌默默哼了声,把她抱进怀里:“好,我不招他。”
他才不会去招闻人奕,若把他惹恼了,他转过头来走向秦栀,沈厌不敢想,真的在那种境况下,秦栀会选谁。
送行前夜,闻人奕买了盏小兔灯笼,没有送到秦栀手上,而是挂在院子里的树上,一夜风雪,小兔灯笼被染湿,打的很是破败。
秦栀擦拭干净,重新糊了纸,摆在博古架的高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