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见宋世衡了。”
秦栀一僵,沈厌便知道自己猜对了,翻了个身,躺在旁边。
“你跟踪我?”
“我才没那么拙劣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见表兄了?”
“你身上有他的味道,很臭。”
秦栀蹙眉:“你才臭,表兄爱干净,怎么可能有臭味。”
“你竟然为了别的男人骂我。”
秦栀:
这厮有病,有大病。
“你真的能闻到?”秦栀翻了个身,抬手轻轻嗅闻,又闻他的手肘,手背,根本细嗅不出区别,何况她白日里出入秦家,见了好多人,还抱过两个小外甥,就算他能闻到,也该是孩子的奶香味。
“你是不是让陆春生跟着我了?”
沈厌把她拉进怀里,瓮声瓮气:“我很早就能闻到你,除了你之外,旁人身上的气味,我闻的并不清楚。”
秦栀诧异,撑着上半身抬起头来: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,可能你生的太好,我见你第一面,就喜欢,想拉你的手。”
秦栀:
“可那时你只让薛岑拉你的手,都没把我看进眼里,见了好多次面,你根本不记得我有我这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