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忽然膝行至跟前,拉过她的手覆在上面:“帮我揉,揉了会好些。”
濡湿,潮热,带着微不可查的颤动,秦栀缩手,他摁住,“你说的,我想要什么,直接跟你提,不能藏着掖着,怎么,不肯了?”
秦栀哼了声,坐起来,把他摁倒:“那你闭上眼。”
“我就想看着你。”
秦栀:
“好了吗?”
“好一点,再往左来些。”
秦栀瞟他,他理直气壮的接住对视:“你嫌弃我,对不对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但你的眼睛明显不耐烦了。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秦栀弯了弯眸,打着哈欠宽慰,“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,不可能嫌弃你的。”
“那你亲我一下。”沈厌轻笑,抬手戳了戳自己腰间,“这里。”
秦栀停手,皱眉,桃花眼里尽是被戏弄后的羞恼:“别后悔。”
“绝不。”
他真是刀劈斧砍天赐的人物,看着心动,亲着情动,有时候秦栀也想克制,但往往被激了几句,便不想压抑了,起初是她占据优势,引领主导,让他颤的不成模样,偏不叫他吃着味道,看他一次次崛起,又一次次颓靡,她觉得很有成就感。
而当她力竭后,他又将掌控权抢夺回去,依着她的手段反复回应。
绸被染出癫狂的色泽,拥在一起时,他咬住她的耳垂:“不许跟别人靠的太近。”
秦栀睁眼的力气也没了,嗯了声,又被咬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