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:
半晌,郑重回道:“我是个专注的人,不可能脚踏两条船。”
沈厌哦了声,又道:“这是你自己说的,要记住,除了我,千万别看别的男人。”
秦栀:“好。”
“你犹豫了。”
“我反应慢,总要想想。”
“骗人,你最会骗人,不过我还是喜欢你,别离开我,骗我也行。”
沈厌把脸往下埋,秦栀觉得哪里不对劲儿,但又说不出怎么不对劲儿,总之就是被胡搅蛮缠绕了进来,不讲理的人变成了自己,沈厌则成为完美受害者。
她把这事讲给秦熙时,秦熙立刻便道:“看不出,沈世子还有这示弱求欢的时候,不是我说他,此等行径着实外室做派。”
后来这话,不知怎么的竟传到沈厌耳中,正值太后入住皇家别苑的第一个月,细枝末节的改动在所难免,沈厌便让工部将鲁岳明派了过去,一连数月,直到初冬,鲁岳明才将行囊从别院署衙搬回秦家。
为着这事,秦熙气的直咬牙。
三郎的出生也足足推迟了数月,自然,这都是后话。
秦熙同秦栀抱怨,反被秦栀心平气和的劝了回来:“姐夫要想站稳脚跟,总得在工部多加历练,有了拿的上台面的营造案例,父亲才好说话。父亲如今年纪渐长,姐夫势必要在他致仕前积攒经验和人脉,你没瞧见三叔和陈家七郎,巴不得日日黏着父亲,钻营升官,约莫就是瞧着姐夫得力,觉得自己没有指望,脸皮都不要了。”
“话说回来,沈世子为了能让姐夫出头,费了不少心力,姐姐总不能怨他这个吧,二房三房倒是也想有这个机会,你是没看到,他们眼红的要紧,此等良机,姐姐切莫想错了方向。
周公之礼,何时行,何时皆可,何必贪图享用,误了前程,姐姐要往大处看。”
秦熙冷笑:“你们夫妻两个一唱一和,简直可恶至极。”
当她不知道,秦栀就是装模作样搅浑水,明里暗里偏帮沈厌,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,越发知道护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