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:“你的两个小孙子如今正在国子监读书,若我没猜错,陛下是用他们来要挟你的。”
一语中的,简洁明了,徐叔方深吸一口气,答:“老夫没有别的选择,何况老夫所言,句句属实,陛下只是让老夫在这个节点将所有事情说出来,老夫不明白,但只能照做。
老夫没有说谎,唯一没对世子坦白的,是老夫遵从陛下指使。”
沈厌笑,指间的茶盏啪嗒放在案上,上身微微前倾,压低了嗓音开口:“对于你这种一叛再叛的人,通畅我会选择不信任。”
徐叔方抬眼:“老夫说的句句属实。”
“我也想相信徐太医,但实在是没法说法自己,所以为了你我通力合作,两不相疑,我将徐太医的夫人特意关了起来”
“你!”
沈厌拨开徐叔方颤抖的手指,轻轻一笑说道:“徐太医尽可放心,我的人会好好关照老夫人,也会注意她的饮食起居,等你能见到她的那日,她必然一斤不少,一点皮都破不了。”
他阴阳怪气的语调,令徐叔方浑身发颤,尤其是他说后面两句话时,投来的阴恻恻眼神,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威胁。
徐叔方捶了捶胸口,无力的倚在车壁上。
沈厌坐回去,双手抱在胸前等他思忖明白:“我没什么耐心,希望徐太医能在五息后给我答案,若太迟,我容易怀疑太医是不是临时编纂出的借口,我是真不想怀疑太医您的,您该体谅。”
徐叔方苦笑:“不用五息,你想问的,我大约猜的到,但我实在不知内情,若说有所怀疑的地方,是在救治你母亲时,她无意中吐出的几个词。”
“哪些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