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州,俞家,沈昌,与虎谋皮,恨。”
“只有这些?”
徐叔方点头:“当时你母亲已经意识全无,能留下这些词已经实属不易,只是那时我不明白这几个词到底是何意思,便如实回禀了陛下,陛下沉默,但没有给我回应。
直至今日,我也不知道你母亲那些词究竟在暗示什么,你父亲和舅舅,或许知道。”
沈厌掀眸:“没有别的了?”
徐叔方摊开手:“只有这些隐瞒,若你还不相信,那便杀了我和夫人吧。”
矍铄的眸光此刻变得格外暗淡,像是终于交代出隐瞒在心底的机密,对很多事都没了妄念,徐叔方疲软的靠着车壁,神情平和淡然。
“那我问徐太医一句实话,陛下的身子,究竟有无大碍。”
徐叔方叹:“陛下实在年纪大了,这几年又不怎么克制,饮了诸多强身健体的汤药补品,外表看起来龙精虎壮,实则过早掏空了内里,他兴许自己不知寿数几何,太医署的人也不敢贸然相告,故而陛下以为自己还好,以为他瞒过了你们,装病示弱得逞,实则他是真的不太好了。”
沈厌掩饰过惊骇,问:“陛下最多还有几年?”
“两三年,最多拖不过五年,还得不被朝事劳累。”
自作孽,不可活,这是沈厌脑海中立刻浮起的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