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连头都没抬:“世子忙于正事,不曾得空陪我。”
沈贵妃睨了眼沈厌,又问:“那他可给你买了礼物?”
沈厌唇角抽动。
秦栀:“世子不屑于此等玩物丧志之事。”
“那他还真是活该。”
沈厌:“娘娘在把脉,便别说话了,省的影响判断。”
沈贵妃觑他一眼,唇畔含笑:“瞧瞧,他就是这么别扭,四娘可莫要同他置气。”
秦栀眼睫翕动,轻声说道:“不敢。”
这便是生大气了,旁人便是说再多也不如他们自己说开,吵开,沈贵妃噤声。
约莫盏茶光景后,秦栀将手从她腕上挪开,起身回道:“确如徐太医所言,娘娘和皇子一切安好,如今娘娘脉象滑数有力,可见即将临盆,需得提早预备好生产之事,不可懈怠。”
沈贵妃轻蹙眉心,问道:“为何会早产,可是有些许不妥?”
“娘娘放心,只是宫中补品繁多,娘娘和皇子都不曾被怠慢着,故而补给足够,皇子长得略大些,可能入盆早,也不一定提前生,横竖早早有所准备,不至于被动。”
说法倒是跟徐叔方一致,沈贵妃仍半信半疑,收回腕子,将广袖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