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贵妃笑:“跟厌哥儿一般唤我阿姊就行,自家人别弄生分了。”
秦栀垂首不语,心道或许很快就不是一家人了,还是生分点好。
她实在受够了,这段日子越冷越清醒,总觉得自己不该太自以为是,觉得沈厌会在她的感化下有所改变,事实证明,她是异想天开。
那便得早些说清楚,不能再这么拖着了,没意思。
但,青州的事还没着落,那日在书房只瞥见几个字,令她大为惊讶,便知闻人奕身边何等危险,嘉文帝又是如何盼着早日解决了他,而沈厌,约莫也不像自己所期冀的那般理智,或许还有别的诱惑,诸如沈贵妃和她腹中的孩子。
总之,他对她隐瞒颇多,也不再值得她去信任。
秦栀需要知道沈厌他们究竟查到了什么,查到哪一步,又与嘉文帝交接到何等地步,她没有一点思绪,仿佛只有那个书房才能告诉她答案。
“四娘?”
沈贵妃摆摆手,探出手腕子。
秦栀回神,略倾身上前,说了句:“我只懂点皮毛,若哪里说错了还望娘娘见谅。”便给贵妃搭脉。
这一胎实在要紧,也难怪沈贵妃如此重视,重视到连徐叔方的话也不敢全信。
沈贵妃抬眸瞟了眼立在旁侧的沈厌,沈厌别开视线,她便知道这两人怕是闹别扭了,遂趁着秦栀替自己把脉的时候,想要替他们说和一番,毕竟自己的弟弟是何德行自己最清楚,天塌了也决计不会认错低头,宁可被压死,被憋死,也好过丢了面子死的痛快。
“上元节,厌哥儿可陪你去游街了?”
沈厌攥了攥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