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次回去,先别回家来了。”
秦栀抬头:“为什么?”
“总之你不许再回来。”袁氏不说,秦栀自己也明白,哦了声,带着礼物径直从秦家去往宫城。
马车远远停下,秦栀撩开毡帘,看到早已候在宫墙处的沈厌,他没进车里,站在外面任凭细雪掉落头上,肩膀,像一尊冷面佛。
秦栀提着衣裙下来,他伸手搀住她的胳膊,将人半抱下来,秦栀刚要踩地时,他却将她抗着走到了安国公府车前,单手撩开帘子,把人塞了进去,而后自己也坐进去。
车内宽敞,但他进来后便显得有点逼仄。
秦栀往里挪,摸到暖炉覆过去手,她不是委屈自己的性格。
“隔我远些,凉的很。”见他靠近,秦栀将手炉放到当中,沈厌衣袍上的雪花立刻融化,变成一绺绺细流,缓缓滴到地上。
沈厌便不动,少顷解开鹤氅抛到外侧,自己则坐到秦栀对面,搓了搓手,倚靠在车壁上。
他没想好怎么开口,毕竟两人默契的冷落着彼此,虽然都没提为了何事,但沈厌觉得她该明白。
秦栀懒得置喙,下车后,两人跟在小黄门后,默不作声的走,直到珠镜殿上台阶湿滑,沈厌抬手想扶她,她没交出去手,正要去抓栏杆,沈厌一把攥住她的手背,将她的手包裹起来。
在她说话前,拉着她,阔步往前。
两人在偏殿坐了会儿,待身上的寒气全无,初兰便过来,将他们领到前头见客处,贵妃正靠着软榻休息,手边还放了本医书,约莫看不下去,才翻了几页便压在案上。
“近日来总也睡不好,吃的倒是不少,徐叔方说本宫很可能早产,本宫心里不大安稳,便借着召见你们的机会,想问四娘几句话。”
“娘娘尽管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