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个毒誓。”
“怎么发?”
“你就说,如果你敢对不起秦栀,往后都没有肉吃。”
薛岑笑:“那你还是心疼我,这怎么算是毒誓。”
“怎么不算。”
“好,你说的,可别后悔,我薛岑若敢对不起秦栀,一辈子吃不到肉。”
走马灯在秦栀的拨弄下越转越快,光影仿若流年,时而投到青石砖上,时而投在脚面,薛岑抬起眼皮,余光觑到秦栀隐隐不耐烦的脸,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疑。
沈厌惹到她了。
薛岑很高兴,不由分说跑去小摊前买了两盏荷花灯,拿给秦栀,又取来笔,努嘴:“把烦心事写上,放出去,明早醒来全都好了。”
秦栀瞥了眼,这回没接,她约薛岑出来,实则是想借其大理寺少卿的身份,问些事,但真见了薛岑,又觉得事情棘手,不好开口。
“你别对我献殷勤了,没用。”她径直打断薛岑的遐想,“我找你是有事想请你帮忙,不是为了叙旧情,也不想让人觉得你我还有旧情。”
所以选在人来人往,无人注意他们的时候。
薛岑不意外,他知道秦栀为人,但仍高兴:“遇到事你能第一个想到我,证明你心里还有我。”
秦栀:“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。”
“我第一个想到你,是因为这件事只能找你,还是那句话,你肯帮我,我感激不尽,你不肯”
“那又如何?”薛岑上前一步,瞳仁里不时炸开微光,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栀,手里的荷花灯映着他面庞如火,还真是越长越好看了。
秦栀在脑子里过了遍说辞:“大理寺最近有没有在查军中事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