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担心秦栀不接,直到对面伸出手,握住灯柄,他立刻缩回手背在身后,心中一阵高兴。
秦栀拨动走马灯,一幅幅图映在青石板上,就像游鱼在晃,“多少钱?”
薛岑咧着的嘴拎起:“我连盏灯笼都买不起吗?”
秦栀皱眉:“你急什么,我只是问问。”
薛岑咽了下喉咙:“问这个作甚。”
秦栀心里堵着,被薛岑顶了几句,更堵:“你少冲我阴阳怪气。”
薛岑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硬碰硬,但见她满脸恼怒,不知为何,心里竟有点高兴起来,“你跟沈厌吵架了?”
“怎么可能,我们俩好的很。”
嘴硬,她说谎时总喜欢心不在焉,薛岑压抑着情绪,也不再问,跟她站在一块儿,看河里络绎不绝的花灯,顺流直下,他想起早几年,和秦栀过节时买好多盏灯,他怕她写不完心愿,通畅都会包圆,由着她随便写,写完便依次往河里放,满满当当挤在一起,他又会找个杆子帮着通开。
“薛岑,长大后你也会对我这么好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要是变了呢?”
“怎么可能,我这辈子都只喜欢你一个,一辈子不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