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脸红,但还是点点头:“你到青州是办公务去的,怎么还有空琢磨这些。”
“夜里睡不着,便总想你,想的多了,就更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你。”他想起什么,从床上下地,赤着脚去到外头,再进来时,手里拿着个小匣。
“给我带的礼物?”秦栀打了个哈欠,很是自觉的伸手。
沈厌笑意更浓:“是,还望秦四姑娘喜欢。”
秦栀坐起来,胡乱扯了条薄罗衫子裹在胸前,弯腰拿开盖子,愣了下,抬头看沈厌。
“这是什么?好奇怪的东西。”
匣中铺着红绸,上摆几样物件,都是用极好的玉石雕琢,看起来形状有些古怪,不寻常。
当中最费物料的当属长条形羊脂玉雕件,通体光滑,两端是深浅不一的祥云纹路,有一端还系着摇铃,她拿起来,握住带摇铃的那端,在沈厌面前晃了晃。
一脸茫然。
沈厌覆手上去,教她如何正确攥握,摇铃。
不一会儿,秦栀的脸从红变得更红,眸光涟涟,染了羞恼骄矜的水雾:“你简直下流极了。”
第55章
自青州归来后,沈厌似乎便尤其忙碌起来,偶尔半夜摸回昭雪堂,却不是倒头就睡,总会变着法把秦栀弄起来,陪他胡闹一阵子,待再度入睡,已经不知过去几个时辰。
秦栀苦于此,便趁着白日里在观澜堂梳理时节性账簿,特意辟出一间寝室,忙到晚,索性径直睡下,红景和红蓼跟着睡在隔壁耳房,时日久了,昭雪堂只是按例回去走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