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澜堂没有浴池,也就没有沈厌发挥的余地,他颇为丧气,使了几次坏,估计也是真的累了,只抱着秦栀沉沉睡下,再不胡乱伸手。
这日秦家齐大管事登门,道夫人请秦栀回去,有要事商议。
“可是姐姐的缘故?”路上,秦栀问了一嘴。
齐大管事为难的笑笑:“四姑娘回府便全都知道了。”
那便是跟秦熙相关了,否则齐大管事不会藏着掖着,如此含糊,也只有秦熙的事能让母亲着急上火了。
甫一进屋,便看到堂中跪着个彪悍的男人,看背影,是做粗活的,双臂很是粗壮有力,秦栀吓了一跳,忙抬头,母亲端坐在上首位,扶额皱眉,秦熙站在旁边,交叠着双手,面不改色的瞥来一眼,看到秦栀时,还很得意的笑笑。
“回来了,快替我跟母亲说几句好话,别叫你姐夫跪着了。”
秦栀:
袁氏闻言,倏地扭头瞪她。
秦熙还在笑,见状也只是颔首悄悄吐舌,余光扫向跪着的鲁岳明,还真有点心疼。
堂中除他们之外并无外人,廊下是朱嬷嬷守着,齐大管事嘴严的厉害,难怪路上一声不吭,原来秦熙是要“逼宫”,给鲁岳明名分了。
秦栀上前,先是劝了袁氏几句,又把私下更籍的事拿到明面上,只说是秦熙再三要求,已然让户部办了更籍,鲁岳明听得清楚,咬咬牙,看向秦熙的眼神愈发透着股“凶猛”的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