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轻轻掀起眼皮:“你有什么不安稳的?”
卫戍阔:“袁光霁可是嫂嫂的大表兄,之前他刚到青州赴任医学博士,你还特意送了我爹两把好刀,托他照顾袁光霁来着,此番青州城要有这样大的变故,外人也就罢了,难道一点都不透露给嫂嫂吗?”
依着卫戍阔的意思,好歹让嫂嫂知会下袁家人,让袁光霁兀自当心,青州真要乱起来,少不得是会出人命的。
沈厌笑:“公是公,私是私,我从来都是公私分明的。”
“可嫂嫂帮我牵了根姻缘线”
“那是她看在我的面子上,不是因为你,不必自作多情。”
“日后嫂嫂怨我,你得帮我说话。”
“放心,我自然知道谁亲谁远,
该帮谁不该帮谁。”
这话卫戍阔起先听了没觉出不对劲儿,待人都走了,慢慢回味过来,不由暗骂,沈厌真是个奸猾狡诈之徒。
多日不见,按照沈厌的惯性自是少不了一场床笫间的厮磨,干柴烈火,一点即燃,闹了得有两个多时辰,期间秦栀还喂他喝了一碗参汤,自己也得空伏在案上喘气。
“喜欢我的身体吗?”沈厌托着她,缓缓地落,缓缓的问。
秦栀发丝濡湿,诚实的点了点头:“特别喜欢。”
说完,举起两人交握的手,亲他手指。
他笑,“喜欢我的侍奉吗?”